—微生—

手速跟不上脑洞星人

【周叶小甜饼】久别重逢 • 壹

写在前面:

一入周叶深似海啊= =
这是一个俗气的连载故事
大概写来写去和大家的也没什么不同
希望世界上所有等待的傻子都能被珍视

现代向 私设多 非原著向
写什么都ooc 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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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这是来自他的班主任老师的一句评价。

周泽楷把作业甩到叶修桌子上,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上课听了吗?”
叶修撑着胳膊肘看周泽楷,明明比自己小,还非要一本正经的教育自己。要不是老爷子执意让他和周泽楷一起学习,他才不要这个闷葫芦。
周泽楷在纸上“唰唰唰”地写下解题思路,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周泽楷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饱满光洁的指甲反应出主人的细心保护,额前细碎的头发也遮不住眼前人的清澈的眼睛。叶修的目光从手上慢慢移到脸上,“这人还,挺好看的哈。”叶修心里想。

周泽楷写完之后,就看见叶修痴汉的眼神。他皱了皱眉头,用笔敲了一下叶修的脑门。
“又发呆!”
叶修“哦哦哦哦”地反应过来,心下暗自道果然不能只看外表。

自此之后半年,叶修倒是再也没有缺过课,节节课和周泽楷坐前面。虽然课后还是一问三不知,但是叶修明显感觉到,周泽楷对自己的态度变化了很多。

这日学习的时候,周泽楷明显感觉到叶修心不在焉,一道题看了半个小时居然都没动笔。
他停下笔,看着叶修,“怎么了?”
叶修顿了顿,不知道如何张嘴,自己的事要是被发现了,轻则被老爷子打一顿,重则影响到学校名声怕是俩人都会出事吧。思来想去,他决定隐瞒下来,“没事。”
周泽楷皱了皱眉,叶修今天反常的表现都被他看在眼里,怎么会没事,他明显就是不想告诉自己。周泽楷放下笔,用手轻按眼部周围,“嗯。”
叶修点了点头,学习完后,他目送着周泽楷远去。

待到周泽楷走远,叶修拿起藏在衣柜里的棍子,随意抓了一件夹克就出了门。

两栋相隔距离过近的楼房形成了中间一条逼仄的弄堂,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光照着,平添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感。叶修已经看清了里面聚集了至少六七个人,他们叼着烟站在两侧,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孤身前来的叶修。
“呵,叶哥真是胆子大,”其中一个人看见叶修走近,不怀好意地朝叶修走近,随着这人的走近,其他的人也渐渐向叶修围来。“敢自己一个人来?”
叶修冷哼一声,把棍子直接插进泥地里,“输了,就永远别再让我听到那些话。”

“叶哥要是输了,就得让我们打断一条腿。”
“嘿嘿嘿嘿,叶哥可不知道是哪条呢。”
“说不定叶哥以后都不能娶媳妇儿了哈哈哈哈哈。”
“娶什么媳妇儿啊,人家小白脸指不定床上多会讨叶哥的欢心呢。”

污言秽语传入叶修的耳朵,他黑着脸掏了掏耳朵,对着面前的混混挥挥手,“垃圾就是垃圾,一起上吧,浪费时间。”
混混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扑上前就准备揪叶修的衣服。叶修踢起棍子,一个闪身弯下腰,混混们扑了个踉跄。他起身一脚踢在一人脸上,反手又赏了一拳给准备从后面偷袭他的另一个混混。
“就这点能耐还敢惹你哥,找死呢?”叶修正提起一个混混的衣领,突然被他的一个同伙从身后打了一酒瓶,清脆的玻璃瓶应声而碎。叶修一脚踹开那个混混,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脑后似乎涌出一股热流,他单手扶住棍子,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那些混混看叶修状态大变,还能起来的三四个人从远处渐渐走近他,“嘿嘿,叶哥这就不行了?一会儿怕是更难熬啊。”,猥琐的笑声回荡在弄堂里,叶修重重地喘着气,暗叫不好。


“四打一,”清脆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胆颤的寒意袭来。
四人面面相觑,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周泽楷怀抱着臂,靠在墙壁上,灯光投射在他的脸上,那张平日里亲近人的面容现在已经凝上了一层霜。

周泽楷转过身,用手直接拽掉领带甩在地上,向四人走去,“要脸?”

四人还在发呆不知道小白脸怎么会在这儿的时候,周泽楷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挥出去的一拳直接往脸上打,果断而干脆。被打中的人直接被锤翻在地上,捂着半边脸大气都不敢喘。其中两个人交换了个颜色,咽了口唾沫就冲了上去,周泽楷从二人中间的空隙闪身过去,反手拉住衣服的帽子,一把拽回来按着头就撞在一起,二人被撞得眼冒金星。周泽楷一步一步接近剩的最后一个人,那人慌乱了几分,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明晃晃的刀对着他。周泽楷不动声色地悄悄将手伸向腰后,那人眼见他不动了,提着刀就捅了过来。
打开枪套扣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响亮,周泽楷手中的银枪在食指上绕了两圈,形成一道流畅而自然的曲线,混混的手高举着朝他扎来,而周泽楷的枪更快一步地抵在了混混的脑门前方。
混混明显没想到周泽楷有枪,手中的刀直接掉落在地上,自己也被吓的腿软瘫在地上。
周泽楷歪着头慢慢蹲了下来,眼里的怒火根本无法遮掩,而紧绷的嘴唇也昭示着他的耐心荡然无存。
身后的叶修突然发出倒地的声音,周泽楷赶忙转身搀扶起他,看向叶修的目光中带着压抑的痛苦。
叶修尽力挤出一丝笑,“没……没事。”

我想告诉你,我可以不问起因,不问过程,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安好。

叶修搭着周泽楷的肩膀往前走着,而周泽楷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对着趴在地上的混混甩了一句,“滚。”。斜眼看着周泽楷恶狠狠的表情,叶修用沾满鲜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

第二天之后,周泽楷真的再也没看到过那群混混,并且,再也没看到过叶修。他问了作为董事的父亲,父亲只是淡淡地告诉他,“聚众斗殴,他已经自请退学。”为此,周泽楷曾不止一次和父亲争吵赌气,但是吵完后的结果并没有改变什么。
当然还是有所改变的,比如周泽楷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比如周泽楷再也没有和人一起搭伴学习过,比如周泽楷会经常在图书馆里捧着各种笔记本写写画画,比如周泽楷写着写着会突然抱住头伏在桌子上轻轻颤抖。

就算动用了家里的关系去查叶修的下落,但叶修上学用的名字是“叶秋”,周泽楷顺着“叶秋”查找,结果却是得知是假名字。

S市湿润的空气带着温柔的风从江上吹拂人面,却吹得周泽楷眼里朦胧。
“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五年后

叶修下了飞机后拉着箱子在机场等着司机来接,刚落地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可不吗?累够呛,”
“得得得我知道了,这不总算是能立足了。”
“好嘞马上就回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司机还没有到。叶修有些焦急,他决定直接拉着箱子去门口。
步履匆匆,一时并未注意周围。
“啪——”
叶修看到自己撞掉了旁边人的手机,他连忙弯下腰去捡,“对不起,一时没注———”
最后的音节被淹没在喉咙里,叶修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捡起手机之后在身上的卡其色风衣随意蹭了蹭,
“没关系——”
周泽楷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叶修,突然失声。

周泽楷就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一手抓着自己的手机,一手提着自己的包,措不及防地遇到了五年来日思夜想的人。

叶修“哟”了一声,准备拉着箱子离开,“小周,好久不见啊。”
周泽楷紧咬着下唇,在叶修走过的时候还是猛地抓住他的胳膊,“为什么……”
周泽楷有好多个为什么想问他,
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
为什么要用假名字?
为什么走了那么久?
为什么要回来?
却没有一个得到回答。

“为什么要回来?”叶修坐在前往公寓的车内,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回国前老爷子也在问这个问题,为什么放弃成功申请到的PR和已经成形的事业,孤注一掷也要回来。
叶修看着这座城市的景色,自他走后,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周泽楷将自己关在浴室里,他用头抵着墙壁,莲蓬头撒下的水花顺着头发从背上顺着脊椎淅淅沥沥地流下来。
这个人,终于回来了。
周泽楷想到今天在机场看到叶修时的错愕和激动,他甚至想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不顾礼节地抱住叶修,不过那种突如其来的喜悦又被玩笑的语气和疏远的动作渐渐消散。
说到底,他周泽楷,又算叶修的什么。
周泽楷一拳打在浴室的墙壁上,从关节处传来的痛觉让这种朦胧的混沌感消失了几分。

周泽楷出来后便裹着浴巾站在落地窗前喝水,窗外的黄浦江两岸灯火辉煌,万国建筑群和陆家嘴每一天都在刷新着人们这个城市原有的记忆。
周泽楷转过身将水杯放在手边的桌子上,靠着玻璃的身体无力滑落。
身后纵有浩瀚灯海,也难遮他眼底无神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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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发现比起打戏更想看周泽楷洗澡……

【叶黄小甜饼】互叫起床

写在前面:
领完b站大会员光速补了一遍全职动画(˶‾᷄ ⁻̫ ‾᷅˵)

互叫起床什么的简直太美好
写什么都ooc 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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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篇】

陪叶修试玩新打法之后,已是深夜。而黄少天去了一趟厕所之后看到的就是,已经值了一天班的叶修倒在桌子上轻轻睡着。黄少天轻轻推了推旁边的人,叶修似乎没有要醒的迹象。他坐在电脑面前鼓着腮帮子瞪着眼,“难道我一场比赛几十万的身价就这么要帮他看一晚上网吧吗?”
黄少天转头看了看睡熟的叶修,毫无防备的睡姿和平时心脏的样子大不相同。黄少天看了看他,站起来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叶修盖上,又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凳子上,双手继续灵活地在键盘上接着敲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黄少天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简陋的小房间里,脚边堆着箱子,黄少天起来之后揉了揉眼睛,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
“靠靠靠这是什么地方!”
黄少天从床上坐起来悄悄地打开房门,看到周围没人,立刻飞奔着跑了出去。


黄少天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看到叶修站在柜台前忙碌着什么,听到脚步声,叶修转过头对着黄少天笑,方才的喊叫透过房间传入自己的耳朵,黄少天的反应真是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早晨的阳光透过兴欣的门口照进来,叶修逆着光站在柜台前看他,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笑容,桌子上的饭香味飘到黄少天鼻子里。

“哟,哥还没去接你,你就自己出来了。”叶修抱着臂靠在柜台上调侃黄少天。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黄少天没好气的看着叶修。

“但你可以当我的宝贝儿啊。”叶修揉了揉黄少天的一头卷毛,笑容无限宠溺。


【黄少天篇】

“叶秋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一大早黄少天的魔音穿过层层房门贯入叶修的耳中。
叶修拉过被子盖住耳朵,试图忽略这个人。

黄少天打开房门之后看到叶修还在睡觉,叉着腰站在床边,“起来啦起来啦给你买了早点,哎不是我说啊你们这里早上怎么都没有卖虾饺吃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店买了叉烧包。”

叶修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晚上值班,早上得睡觉啊。”

黄少天瞪着眼睛看叶修,“不是吧今天天气这么好,你居然要在这里睡觉,起床起床起床。”黄少天伸手去掀叶修的杯子。

叶修拉下被子,坏笑着抓着黄少天的手腕,黄少天一个重心不稳,摔进叶修怀里。
叶修从背后牢牢抱着黄少天,在他耳边暗哑着说了一声
———“别动,乖,让哥睡觉。”

【云亮小甜饼】喜欢的人是你

写在前面:
一周没写 有一丢丢不好意思(˶‾᷄ ⁻̫ ‾᷅˵)
感觉自己废话好多 虽然删了好多
但感觉感情线还是好晚
依旧短篇 依旧接着甜

未来纪元X星际指挥官
未来向
写什么都ooc 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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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帝国最出名的双星子,一个是韩信,另一个,是赵云。二人深得大将军信任,被当成心腹来培养,而帝国的将士们也都无一例外地将他们当作榜样。二人无论是带兵作战,抑或是秘密出使任务,都从未失败过。更令人惊叹的是,二人生了一副好皮囊。
如此优秀的两人,无论是到哪里都会引起关注,但二人总是形影不离。不禁让帝国的小姑娘们伤感,她们找不到时机单独见面。


这日,大将军一早便将二人叫去,直至午时方才出来。对二人关系早就十分好奇的诸葛小军师一早就跟着赵云,埋伏在大将军的门外墙边,“他俩又不是订亲,一上午了,怎么还不出来。”诸葛亮忿忿不平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要不是昨天跟一个骑鲲的打赌输了,自己也不用这么遭罪。
待到二人终于出来的时候,诸葛亮靠在墙上昏昏欲睡,他瞥见走在后面的赵云的蓝色铠甲,悄悄起身,拿着自己透明质地的扇子挡住脸,弯着腰向前走去。
赵云步伐不改地向前走去,冷不丁冒出一句:“亏得你还是培养特工的教官,就你这种伪装战术,帝国未来堪忧啊。”
诸葛亮仿佛吃了个瘪,默默站起来,拍了拍皱起的衣服,一本正经地站在赵云面前,然后————————
一手从背后搂住赵云的脖子,逼得赵云不得不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喜欢胡闹的人。诸葛亮用手里的扇子对着韩信的背影指了指:“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是不是有问题!”
赵云闻言挑了挑眉:“你才有问题,”他顺手一把推开诸葛亮。“我又不喜欢男的。”
独自剩下一个在后面抓了抓脸的诸葛亮。


大将军此次所布置的任务是要二人前往联盟拿到敌方作战图。赵云负责伪装骗取指挥官的信任,韩信趁机潜入作训室窃取图纸。


诸葛亮步履匆匆,拿着一份文件一路小跑进了大将军的房间。他将文件交给大将军后,反而发觉大将军嘴角瞬间的微笑。
大将军看过文件后,轻轻抚了抚眉头,对诸葛亮说:“你先出去吧。”
诸葛亮不敢想象自己听到的话,他反而上前一步:“大将军,现在不应该立即召开帝国高层会议,讨论如何营救二位将军吗?”
大将军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连你也敢质疑我的决定了?出去!”
诸葛亮不知为何瞬间变得恐惧,他低下头说了一句“是”就赶快离开了这个地方。出门之后诸葛亮突然清醒,方才的莫名恐惧引起了他的深思。想到这里,他立刻回房,扭动机关,进了自己的密室书屋。


“……嘶。”赵云醒来之后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脑中只记得晕过去之前的寥寥数语。

他闭上了眼,强迫自己冷静,仔细捋顺一遍过程。当时自己是在毫无前兆的情况下被直接抓捕进了联盟的监狱中,韩信那边没有发出任何“任务完成”或是“意外事件”的消息来提醒赵云,并且来人非常清楚地说出了“赵云将军”四个字。据他所知,自己的名号虽然响彻帝国与联盟,但实际上在联盟中真正见过他的人并不多,而小部分见过的也基本都死在他的武器下。这次任务只有三个人知道,他与韩信,以及发布命令的大将军,当时就算是诸葛亮知道他们接下了任务,也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
“如此说来,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赵云睁开眼,眼中燃烧着难以言说的感情。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符合逻辑,也必定是真相。

“果然,还是因为那件事。”赵云叹了口气,既然想清楚了,他便立刻决定联系韩信,逃离这里。

这时有狱卒晃荡到赵云的门口,“哟喂,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赵将军吗,赵将军醒啦?”
赵云并未看来人一眼,嗤笑一声,从鼻子里都能听出来的不屑惹怒了狱卒。
“嘿我说,你还当自己是帝国的将军呢?你就一犯人,哪来的什么傲气,给爷在这儿好好呆着吧,联盟的高级监狱,一般都没人活着出去过。”狱卒骂骂咧咧地走了。

赵云嗤笑,“我赵云,从来就不是一般人。”

一刻钟后,联盟的高级监狱突然爆炸。与此同时,帝国大将军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惨白。而诸葛亮从密室出来后,飞奔着跑向扁鹊的药房。

韩信将手中的枪对准办公桌后的大将军,“你,终是不愿相信我们。”
大将军坐在座椅上,直直地看着他,“不服忠骨,何以为信?”
赵云听到后上前一步,话语中皆是失望,“数千个休戚与共的日夜,还抵不过一副药来的安心。”
“你们要知道,帝国没了你们,也能存活,但你们对帝国而言,只是一枚棋子!”大将军故作镇定。
韩信手中的枪被赵云接下,对准落地窗扔了出去,玻璃应声而碎。
赵云摆手让韩信先撤,“不杀你,不是因为我能力有限,”,他走到窗旁转头,将手中的军衔扔到地上,“当年我欠你一命,这次算还了。”说罢便跳了出去。
身后的将军长叹一声,吩咐道,“不必追了。”


二人出了帝国指挥中心之后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落脚。赵云停了下来,问韩信,“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韩信回看赵云,“我打算南下,投奔萧何。不如你和我一起去?”
赵云闻言后扭头看了看指挥中心的方向,“不了,我已无心于这些。”

赵云告别韩信后转身又向指挥中心的走去,方才他问韩信的话,也是在问自己。
“世人只知双星子是韩信赵云,却不知,最初的那个人,”赵云每一步走向前去,十分缓慢,却十分坚定。

赵云在上台阶的时候头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他抬起头向上望去:诸葛亮站在比他高几层的台阶上,身体向前倾,手中的扇子抵着赵云的额头,诸葛亮带着恶作剧成功得逞的笑。
赵云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他握住诸葛亮的手腕,一把将台阶上的人抱紧。
“我想你。”赵云低沉的嗓音在诸葛亮耳边炸开。
诸葛亮满脸通红,“你,你没事吧……”
赵云松开怀抱,凝视着诸葛亮的眼睛,“有事,”他抓住诸葛亮的手往外跑去。

海边早已停着一辆大型飞艇,赵云拉着诸葛亮跑到这里,“跟我走吗?”
诸葛亮撇了撇嘴,想挣开手,“我就说,本军师掐指一算,赵小将军准是在唬人。”
赵云抓紧了身边人的手,拉他上船。

海风吹拂在诸葛亮的脸上,这般自由的空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呼吸到了。
赵云走过来,从后环住诸葛亮的腰,“你知道了……?”
诸葛亮紧绷嘴唇,“忠骨,以北疆密术炼成,百日无解药者,受蚀骨之痛而死。”他转头看着赵云,“整个帝国除双星子二人外,无一幸免。”
赵云抱紧着他,不发一言。他想,一百天吗?够了。我会好好珍惜的。

“小军师,我喜欢你。”
万物寂静,诸葛亮突然想起了数年前,彼时韩信还没有入帝国。双星子的荣光,一颗属于战场上攻无不克的赵子龙将军,一颗属于战场后运筹帷幄的诸葛军师。也只有那时,赵云会天天“小军师”“小军师”的叫着他。后来,他在战中受重伤,无法再走到战场前。双星子的名号,也让给了能够与赵云并肩作战的韩信。在得到赵云亲口说的“我不喜欢男的”后,诸葛亮更是把心思彻底按下。
这句话藏在心里,不敢说,也不能说。

此刻听到后,诸葛亮脸上带着一种将要就义的悲愤看着赵云,“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的吗!”
“我的确不喜欢男的,但是我喜欢的你恰好是男的。”赵云看着他,心中后知后觉的钝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诸葛亮清咳了两声,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其实……我已经服过解药了。”
赵云顿了顿,直接打横抱起诸葛亮,向船舱内走去,“小军师,看来你真是被放纵太久了。”



三年后,联盟军攻下帝国。

世人不免感慨,随着帝国的陨落,想必双星子也会被遗忘在时光中。

但是幸好,有些人,从未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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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①.将军的设定:无特定历史人物,请勿对号入座。
②.忿忿不平:心中不服,感到气愤。
③.“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符合逻辑,也必定是真相。”:出自《福尔摩斯》,非原创。
④.“我不喜欢男的,只是我喜欢的恰好是你”:出自动画(原话忘了,大意是这样的,动画就不给大家推荐了哈哈哈哈),非原创。
⑤.不要问我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双兰小甜饼】瞬间心动

写在前面:
今天心情好 写一个俗气的短篇甜饼
月下美人 唯有调戏最合适 只要会撩 什么速度都不是梦
还是最喜欢真·流氓X伪·御姐的设定
(兰陵王:谁是流氓

水晶猎龙者X暗隐猎兽者
有一丢丢的恺兰
写什么都ooc 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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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长城守卫军收到来自远方的消息,说是在原来已经灭绝的西域古国上出现了恶兽。这恶兽十分凶狠,往来在大漠的商队中有许多人都被其所伤。而现在,这恶兽呆腻了西域,又出发向东方袭来。
花木兰站在长城上眺望远方,内心隐隐担忧着,手紧紧握着身侧的轻剑。

夜幕降临,大漠星河连绵不断,今儿虽然轮不到花木兰值夜,但是她还是决定披上衣服爬到长城城墙上坐着。正在长城上巡逻守夜的恺看到花木兰独身一人,跟士兵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向花木兰的方向走去。他刻意加重将双臂放在长城上的动作,有意让这个面前人听到。但是似乎面前人并没有受到影响,她还在注视着远方,看着什么。
隔了一会儿,花木兰将一只手放在恺手臂上:“我没事儿。”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恺放下心来。
“什么事都能告诉我,”恺守着花木兰呆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无论什么事。”这五个字格外地重。
她终是没有回话。

花木兰远远看着大漠深处,一眼望不到边缘。此时,她听到大漠中传出了一声低吼。花木兰刚起的困意瞬间消无,她瞬间回到了战时的警觉。
花木兰翻身跳下城墙,她想禀明将军,但是自己曾被当作害死前任长官的叛徒,能留下接着任职已属不易。若没有切实的证据,自己也承担不起谎报军情的罪名。“但若是真的呢……”花木兰又看向声音传出的地方,她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回到自己的帐中提起剑就走了出去。

从守卫军中翻出来,对于花木兰说简直是轻而易举。毫无遮挡物的大漠使花木兰不得不更加谨慎,她离那里越近,声音仿佛越加清晰,而血腥味也越加浓厚。

月光下,花木兰看到一头浑身雪白的高大禽兽俯卧在一个身着绿色铠甲的人身旁,禽兽背部上染红了一片,方才的声响,怕是这禽兽伤口作痛发出的。
花木兰看不清那男子的面容,只见他一头银发,带着面具,用手抚摸着禽兽的头。花木兰刚想走进,便发现男子瞬间不见了,而身边却突然响起了心跳声。
花木兰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是……幽灵?”
男子依旧未现身,心跳声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花木兰浑身紧绷着,分毫不敢动,但双手的微微颤抖暴露了她的紧张和恨意。
就是这个人,杀了她的长官,还嫁祸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花木兰眼中的怒意更加增添了几分。
“你们的新长官真不会怜香惜玉,”他在花木兰耳畔说,夜空中清冽的嗓音与大漠的沧桑有鲜明的对比。这一刻,花木兰甚至想到了月牙泉的泉水。从身侧转过来,他抱着臂歪着头有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上次被识破女儿身,她趁自己发愣的瞬间反身就是一脚,差点被踹出内伤。“这么晚,他也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你——”花木兰恨恨地从牙中咬出来这几个字。“有本事,就别装神弄鬼偷袭人。”
“喂喂喂,我说姑娘,是你来投怀送抱的,这怎么能叫偷袭呢?”兰陵王又气又笑。
“投怀送抱?”花木兰将手中轻剑扔了出去,向前滚了两下,冰冷的剑锋贴着兰陵王的脸划过。
兰陵王猛地向后一跳,又隐没在了大漠的夜色中。
“这么急?”兰陵王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花木兰猛地一跺脚,“出来!”周围只剩下兰陵王的轻笑。花木兰这时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禽兽,她提着剑向禽兽走去。兰陵王意识到花木兰的意图,挡在了禽兽面前。
“怎么着?你养的?”花木兰将剑插在地上,胳膊搭在剑柄上。
兰陵王眯了眯眼,眉头微微皱起,护住身后的禽兽,“你要干什么?”
“你这么聪明,当然明白我要干什么。”花木兰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笑。
“这可是我从山中秘境好不容易猎到的神兽,你就这么趁它受伤之危,”他忽然贴近花木兰,看着那双清澈又带着倔强的正义感的双目,“要是它死了,你准备用什么赔我?”
花木兰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搞得心下一慌,下意识准备推开他,却被反握住手,兰陵王顺势抱住花木兰的腰,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它不会伤害你,我也是。”
花木兰再次听到响声越来越大的心跳,只是这次,是谁的呢?
“…………幽灵。”大漠的风吹散了花木兰懵懂的情愫,她推开兰陵王,低下的头摇了摇,抗拒着心动。
兰陵王一只手轻轻抚上花木兰的脸庞,逼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摘下了一直系着的面具。花木兰的眼睛随着这个动作渐渐变得更大。
月光把男子的面容渲染上一层朦胧的触感,使得这张脸显得更加有距离感,也更加令人沉沦。


“我叫———高长恭。花将军,你可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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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干嘛的?
emmmmmmm
定情 不服憋着

【策藏】重读长辈的故事(下)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喜不喜欢写文加备注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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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十四年 安禄山史思明起兵反唐 狼牙军直指长安 攻破潼关 占领洛阳 天策府存亡危在旦夕
这一年,李闻天和叶无上二十六岁。

天策府大营中 众人聚集 商讨对策
李承恩表明皇帝对安禄山起兵一事依旧不相信,未接明确旨意天策不得出兵,因此朱剑秋便提议以守代攻,杨宁气急拍桌而起:“这帮狗崽子都扇到脸上了,还不出兵?”曹雪阳亦赞成杨宁所说:“以守代攻,那洛阳的百姓呢?狼牙军可不会毫无动静。”
李闻天站在杨宁身后,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沉重,狼牙军肆虐,洛阳岌岌可危,风雨已至,这太平,还是打破了。


狼牙军侵略之下,洛阳大半沦陷,百姓四处逃散,民不聊生。奏报被杨国忠截下,无法上达天听,皇帝不解民情,迟迟未下令。百姓逐渐开始怨声载道。因此杨宁决定带一队人马出战狼牙军,此战前,杨宁找到李承恩,特命留下李闻天。

杨宁走前重重地拍了拍李闻天的肩膀,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杨宁心里五味杂陈。
李闻天看着杨宁远去的背影,还是决定喊住他:“………师父,我其实……不差的。”
杨宁转身看着李闻天:“老子调教出来的人和枪,老子最清楚。”


那日李闻天就一直呆坐在大营前,此前从未正面交锋过狼牙军,谁也不知道天策对其究竟有几分把握。
忽闻战马嘶鸣,长啸而归,李闻天随着李承恩冲上去,看到师兄哆哆嗦嗦滚下马,胸前一箭仿佛直接扎进自己的心里:“局…局座……杨宁将军……一人力战狼牙二长老……却…却遭安庆绪埋伏…已殉…殉国了……”师兄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李承恩听到此大怒,当即带着尉迟等人马冲出府去。
李闻天感觉怀里的师兄越来越小,一时间慌了神,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师兄抓着李闻天的铠甲:“快…去…师父说了…天枪衣钵…不能…落在…那…些…人…手里…”
李闻天听完后将师兄交给朱剑秋,自己提着鹤唳便冲了出去。


此战天策惨,李承恩、尉迟将军均负伤累累,众天策将士单膝跪在战死的杨宁将军身边,长久不起。不久后,皇帝下令出兵清剿狼牙军,同时召李承恩回长安护驾。
而李闻天,从抢回了雪月后回到府中,得知师兄不治身亡的消息。此后长达半月,一言未发。


洛阳城守卫日渐崩溃,城墙上与护城河里也都是战死士兵的尸身,李闻天每天都会去拼死将这些战士们的遗物捡回来,但每每望着这些遗物,李闻天又不知如何处理,他该如何交给已经不知所踪的将士亲人,就算是找到了,又要怎么告诉这些人东西的来历。
这日,李闻天接到叶无上密信,走到窗前。信中写道大庄主曾被安禄山逼迫,要挟不得出兵支援天策方可保藏剑满门安全,结果来谈判的狼牙军被叶英尽数斩杀,最后还是叮嘱李闻天万事当心。


李闻天将手搭在窗檐上,这些年来,他随着时间成熟不少,变得更加稳重。本以为自己可以带着一腔激情上战场抛头颅洒热血,结果却是,眼看着自上陵苑到紫徽山南坡,全都变成了狼牙军的阵营。而最多的指示变成了:以守为攻。
李闻天眺望藏剑山庄的方向,“这场浩劫,你我都能挺过吗……”随即关上窗户,剩下了一句微弱的声音:“一定得挺过去啊。”


自李承恩回长安护驾后,天策府上下便尊朱剑秋之令,军师虽依据北邙山地形布阵,但还是难以抵挡狼牙军人多势众,天策将士,越来越少。
天策大营中,曹雪阳提议求助雁门关外的苍云军,若两军会合,或可一战。
朱剑秋环顾四周,思索着前去求援的人选。曹雪阳将军此时大喊一声:
“李闻天听命!”
站在尉迟将军身后的李闻天紧抿着嘴,并未像以往一样大声答应。
曹雪阳依旧布置着命令:
“速去雁门关,求援苍云军!”
李闻天抬起头,双目通红,看着曹雪阳:“为什么非得是我!”
“军令难违,快去快回!”曹雪阳眉头紧皱,转身不再看李闻天的样子。


出发前,李闻天找到信使,千叮咛万嘱咐:“这封信,请务必要送到藏剑山庄,拜托你了。”

叶无上接到来信的时候,正在犹豫怎么和叶英说自己现在要前往北方支援的事。
“狼牙军现已占领紫徽山
大营危在旦夕
天策军决定退守
李承恩局座请求藏剑山庄叶英庄主派门下得力弟子相助
天策全军不胜感激”
从信使处一路狂奔到天泽楼前,叶无上心里全都是慌乱。


天宝十五年,苍云军宣布将援助元气大伤的天策府,派出数万精兵,驻扎在仅存千人的战乱后破败的天策。
李闻天从雁门关回程,发觉洛阳即将沦陷,天策大半已毁,悲愤交加。两军会晤,李闻天提枪上马,拼死相战,彼时脑子里已经想不起什么好战的冲动,刀光剑影之间取人性命,最后的一招一式都是麻木,都变成了本能。
尉迟将军带着李闻天杀回来的时候,李闻天已经满身是血,却依旧面无表情。万花谷主携全谷支援战争,大师兄裴元为李闻天处理深可见骨的伤,看见他眼里滚落下来的豆大的泪珠,裴元心下十分复杂: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伤口本身。


同年十月 东都洛阳失守 逼近潼关 徐长海见敌强我弱 建议秦颐岩采取坚守不出的策略 玄宗和杨国忠想尽快平定战事 急令二人迅速出击 徐秦二人无奈 率领全体天策将士出击 结果全军覆没 徐秦二人被万箭穿心亦屹立不倒

裴元看着李闻天跟着天策府的将士们一路杀伐,从初次见面的时候算起,李闻天的身体日日都在添新伤,裴元每每处理之时都十分棘手,黑红相间的战袍遮盖了鲜血,而李闻天又从不喊疼。
“………你不能再受伤了。”这日,裴元包扎好李闻天的伤口,临走前反反复复思量着这话,决定还是说出来。
李闻天拽过来衣袍盖在自己身上:“快医不了了吧……”
裴元收拾着药罐的手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李闻天:“我裴元活人不医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他走到李闻天面前,“你想试试?”
李闻天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裴元内心长舒一口气。


天宝十五年 天策府余下将士在城中遭遇埋伏 曹雪阳寡不敌众 力战而亡
凌烟阁前,曹雪阳将军的尸身插在天策的大旗上。李闻天浑身浴血,目眦欲裂,满眼血红。
我天策府,就这么没了。
李闻天扭头看了一眼凌烟阁,内心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热血,抓紧手中长枪,冲着面前乌压压一片的狼牙军大吼:
“爷既然开了虎,就没准备活着回去———!”
“叫你们安庆绪狗贼出来,爷要血祭英魂!”
当然并无人回应。


战火纷飞,狼牙军面面相觑之时,忽腾空跃现一明黄衣袍,一招暗器撂倒面前一排狼牙军。
“李闻天———!”这人,终于来了。
叶无上在李闻天身边站定,两年时间,风云变幻,再见竟是如此情景。
叶无上转身四周,被曹雪阳的样子刺痛,他看着李闻天,不过两年,却如沧海桑田。身边的天策小将,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压在他身上的变成了护佑大唐的重担。但李闻天依旧是叶无上心里那个喜怒哀乐形于色的傻子,独一无二的那个傻子。
李闻天看只有叶无上一人,转头问他:“你们大庄主也太看得起你的武功了吧,就派了你一个来?”
“藏剑弟子在后,我先来支援你。”叶无上故意大声说出来,意图吓退狼牙军。他紧贴李闻天后背,一刻也不敢懈怠。
底下狼牙军看一藏剑弟子至,本渐起退意,却一直未看到有大批人马抵达此处,又生凶相。
李闻天察觉有异,轻轻蹭了蹭身边的叶无上:“你怕吗?”
叶无上心下了然,依旧是笑意清浅,眉眼无邪:“我既已找到你,便是阎王亲自来战,也要闯他一闯!”
李闻天神色镇定:“好。”

狼牙军拿着手中的枪咆哮着上了凌烟阁,李叶二人高喊一声亦是向前奔去。
狼牙军将李叶二人团团围住,李闻天满身是血,叶无上也浑身是伤。
这时,李闻天突然轻声对叶无上说:“叶无上………我……我跑不动啦……你快走吧……快去……与藏剑回合。”
叶无上心下一惊,方才数十个来回竟已经气息不匀,李闻天的伤到底有多少:“我没你轻功好,大家现在应该快到了,你去,天策府,不能没人。”
李闻天小声说道:“天策……生来就有……护佑百姓的责任……”他似是坚定了什么,“你活着,记着我。”
狼牙军的枪直直捅来,李闻天大吼一声,用尽力气将叶无上扔到半空中,准备用自己来接枪拖延半刻。
未曾想叶无上抓着自己不放,反手将李闻天推上空中,自己的身体直直地往下坠:“……李闻天,我对你生死不弃。”
下面,便是阎王殿的刀山火海。
李闻天并未说谎,以他现在的体力,根本无力以轻功飞出重围,但是空中却能使出极好的攻击效果,李闻天以鹤鸣之力横扫,周围一片人头落地。
但叶无上,却永远躺在了血泊之中。
李闻天心下悲悯,鹤鸣亦随着李闻天的招式发出悲恸的响声,手下的招式带着凌厉的杀意落在敌人身上。天策府,是他的家;叶无上,是他的人,如今家破人亡,皆是缘起面前这群人。

李闻天躺下的前一刻,脑海中浮现着以前的种种:
“选择了天策府,就选择了清贫与铁血,你的一生可能从此会远离繁华富贵,唯一拥有的就是军人荣耀与报国志向,终而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李局的声音铿锵有力。
“我要让这群狗崽子们看看!东都之狼,可不是徒有虚名!”师父的话语掷地有声。
“将士们,以尔手中长枪,为我大唐守土安疆!”曹雪阳的教诲如雷贯耳。

还有那句“……李闻天,我对你生死不弃。”

身边人躺在自己怀里,李闻天突然觉得有些可惜,这么多年,身边每个人都一直用他们的方式保护着自己,但自己似乎对谁都没能说出那份心意。狼牙军围在身边,李闻天右手紧握着天策府,左手抓着鹤唳护住叶无上的尸身。
所谓余生,也就是和你并肩而战。

说书人越说越激动,茶馆里的听众越听越悲愤,话音落,满堂寂静。
叶山居走出茶馆。对他来说,安史之乱,天策府,都变成了一个故去的名字,安史之乱后,天策府全军覆没,人们赞颂的,更多是现在镇守雁门关的苍云铁骑,而天策军似乎随未央宫里那位太上皇一样,被遗忘在角落中。
但是现在大唐的茶馆里,这段天策府的历史被说书人揭开,大街小巷都传颂天策将士的美名,李承恩,杨宁,曹雪阳,重现那段历史下,天策府有血有肉的男儿为保大唐疆土以自身为盾挡下狼牙军的屠戮的壮烈之举。

茶馆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紫黑长袍的人,听完之后,眼前的茶杯中,泛起一层波纹。他走出茶馆,师妹立刻迎上来:“大师兄,我找你半天了。”
“无事,走吧。”

叶山居用扇子敲着手心,慢慢走回藏剑山庄门前,仿佛又看到当年叶无上靠在树旁等待晚归的他,
“……师兄。”

当年师兄名剑大会胜利后,提着笔在纸上写了一晚上的信;
天宝四年,师兄在岭南梅开之际非要带他前往洛阳泡温泉,又在抵达的当夜就以熟悉地形为由跑了出去,次日傍晚才归,害得自己坐门口跟捏糖人的师傅唠了一天嗑;
天宝十四年,师兄接到天策府求救信,扑通一声跪在大庄主面前请求藏剑出兵相助,跑遍全庄统计人数和物资;
他随师兄一同上战场,师兄拼了命杀进洛阳城,红着眼在天策府前仔细翻找一具具尸体,全都埋好之后却更加忧心忡忡;
每一次前线传来的天策信报,师兄总是第一个冲上去看,然后每次都是坐在营帐外彻夜难眠;
藏剑一路安顿百姓,行军较慢,他曾见过师兄红着眼从大庄主营帐中走出来,自此之后师兄便不再喜欢跟着藏剑一同行军。
那年战乱的天策府烟火冲天,战火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待到他们支援到时,飘在凌烟阁前的天策府大旗格外醒目,叶山居看到旁边好像还有个人影,他眼看着师兄疯了一样地推开众师兄弟,更是不顾大庄主二庄主的反对,提着重剑头也不回地上了凌烟阁,再也没下来。

师兄总说他不懂他不懂,其实叶山居看得比谁都清楚。
“当年那个抱剑观花的男子对天策府的座上大将是否有瞬间的心动,大概只有那两人知道。”
“但是叶无上喜欢李闻天,他想让世人都知道。”




“大庄主,唐门传来消息,冷天锋与朱剑秋在巴蜀之地染上怪病不治而亡,天策府能联系上的仅剩李承恩一人,而李承恩将军因此终日郁郁寡欢……最后……最后……”
“最后?”
“悲愤而死。”
“咣———”手中的杯盏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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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文中部分背景交代,来自剑网三游戏
②雪月:杨宁的枪。
③关于李闻天的“为什么非得是我”的正确理解:曹雪阳自知留下来活着的可能性并不大,因此曹雪阳派遣李闻天前往苍云,是为了让他活下来。
④文中暗搓搓写了一丢丢的策花,是因为我非常非常的喜欢裴元。

【策藏】重读长辈的故事(上)

本来是高考作文题目 谁知道越写越长越写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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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二十八年 叶无上与李闻天刚满七岁

“到唐开元二十四年,叶英闭关修剑,出关之时,却已双目失明…”叶无上缓缓道出最后一句话时,面前的李闻天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就这些?”李闻天瞪大眼睛看着叶无上,“叶大庄主一代宗师,你们藏剑就这些记载?”李闻天一边说一边去伸手扒叶无上怀里的册子。
“就这些,”叶无上拍掉李闻天的黑爪,打开册子,用手指着最后一行小字,“你看。”
“嘁,”李闻天撑着双手直接从墙头上跳下来,“哪都记的一样,我专门来找你,还以为能有什么新鲜的能知道呢。”
叶无上听这话皱了皱眉:“你以为有什么,”
“叶大庄主,从没动过情吗?”李闻天看了看坐墙上的人,叶无上总是喜欢学叶英抱着剑的样子,丑死了。
叶无上说起叶英,总是无限向往,“情之一字,于大庄主而言实乃身外之物,他心系藏剑上下,为保藏剑,他闭关修行,将无上心剑和问水诀领悟到极致,若说君子如风,”他看着怀中的剑,“只有大庄主能做到。”
“不过,”叶无上用脚踢了踢李闻天的后背,“你怎么对我们庄主这么关心。”
李闻天正转过头眺望长安的方向,摇了摇头,心里暗想“洛阳距江南千里之远,李局怕是从未见过大庄主吧……”,反应过来之后扭头拉着叶无上的衣角就把他拽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叶无上还在一脸茫然,李闻天已经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了。
“李闻天————”眼见叶无上要取剑,李闻天急忙跑了。


寒来暑往,开元盛世,未央宫内一曲霓裳羽衣舞自长安吹到江南,洛阳城中涌现诸多自天竺和波斯远道来的商人。而天策府依旧威严地伫立在北邙山脚下,守卫着大唐和长安。近来,江湖上被新的名剑大会掀起了风浪,拔得头筹者乃小一辈的藏剑弟子,据说颇有叶英当年的神采,不禁令人感叹后生可畏。
从驿站拿到了新传来的江南的书信,李闻天揣怀里一路小跑赶紧回了演武场。“最近不太平”,这是杨宁教头前两天才训过的话,言下之意正是让李闻天这种小辈的安生点。
演武场内,杨教头正在示范枪法给天杀营的将士们看。
“出枪要快,突刺要准——”
李闻天准备偷偷从师兄后面绕进去——
“猴崽子———又出去了!!”杨宁一声怒吼,外围的李闻天吓得脚下一乱摔了个狗啃泥。外围的师兄赶紧把他扶起来,李闻天疼得龇牙咧嘴就是不敢喊。杨宁从人群中走到李闻天身边,一脚踢到李闻天屁股上:“枪都拿不稳!再跑出去瞎玩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李闻天捂着屁股低着头连句话都不敢说。
说起练武这件事,天策府上到李局下到李闻天自己,都十分头疼,打小进天策府,跟着杨宁将军学到现在功夫依旧学得七七八八,跟着朱剑秋念叨兵书,排兵布阵是什么都看不懂,就数一双腿跑得是贼快。
白天里挨了教头的一脚,李闻天踏踏实实跟着杨宁使了一下午的枪,回到房间里一头栽倒在铺子上,师兄看着小师弟累得不行:“小天,我去给你接盆水咱洗洗脚擦擦身子。”李闻天把头埋在枕头里:“谢谢师兄。”
怀里的信隔着胸口散发着暖意,李闻天翻了个身,从怀里拿出来信,叶无上的字依旧龙飞凤舞,很是好看,李闻天想到自己的字,不禁挑了挑眉。
“李兄
二庄主命我前往纯阳宫拜会李忘生气宗
途经洛阳 思及挚友
故拟腊月初七抵东都拜访
叶无上”
“呸,思及挚友,还抵达拜访。”李闻天说着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起身放回脚边的包袱里。师兄端着水进来,李闻天从床上起来,边哼小曲儿边把脚放进水中。
“看你今天被杨宁教头训,我还以为你会很难受呢。”师兄站在一旁看着心情不错的李闻天。
“……都习惯了,再说那一脚其实不怎么疼,教头踢到我屁股上的时候收劲了。”李闻天说。
“唉……”师兄走到李闻天身边坐下,“小天,杨宁教头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我知道,师兄……可我学不会……”李闻天垂下头,当年他被洛阳城里的混混追着打,没一个能追上他,偏偏一个转身撞到了杨宁身上。当时的李闻天还天不怕地不怕问杨宁为什么挡着他逃命。再后来,杨宁不仅替他料理了那群混混,还带他回了天策府,给了他新的身份和生活。
“………小天,我一直就想给你说……其实杨宁教头自打光明寺之战后,身体就大不如前……天枪衣钵……他更想传给你。”师兄将手放在李闻天肩上,李闻天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心里暗自懊恼。


眼瞅着腊月初七的日子越来越近,李闻天这心里却越来越急,这两日枪越发使得不好了。而李局从长安传信回来,称安禄山与杨国忠不合之相渐激化,命天策府全军加紧训练,曹雪阳将军看着李闻天的进展实在发愁。
腊月初七一早李闻天就爬了起来,到演武场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索性自己打了两套拳,结束后扭头一看,曹雪阳将军正在影壁处看着自己。
“曹将军早!”李闻天对曹雪阳将军是又敬又怕,这位天策府的唯一女将军,无论是武学还是性格,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典范。
曹雪阳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去时,又扭过头看着李闻天:“李闻天,局座传信来说,风雨降至,早做防范。”
李闻天点了点头,跑向杨宁的大营。
站在大营门前演练了数次对话,李闻天都觉得最可能的结果还是杨宁把自己揍一顿。
“李闻天,你在门口晃了一柱香了。”杨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李闻天只得硬着头皮上:“杨……杨教头,我今儿不当值,想出去一趟……”
杨宁正在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斜眼看了李闻天一眼:“你现在出去知道来和我说了?”
李闻天满脸堆笑:“我打算出去一天。”
杨宁刚想着被一杯子水直接泼李闻天脸上让他清醒清醒,转下又心想着,这小子这段时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天天早起练枪,估计是憋久了又想蹿出去了:“半天,去吧。”
“好,好!”李闻天得到了杨宁的批准,赶忙一溜小跑出了天策府。


天策府大门前种植着一株参天大树,据附近的老人说是自汉代便存在,想来太宗当年开府于此,估计也是想沾沾长生的仙气。
冬日暖阳透过交错的枝桠投在穿着明黄衣袍人的头顶,而那袭身影正斜斜地靠在树旁,怀中抱着乌金轻剑,双眸轻闭。李闻天刚出大门前便注意到树下的人,越走近脚步反而越慢,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李闻天轻笑起来,只半天怎么够,怕要余生才行。
叶无上似乎听到有人走向自己这里,微微睁眼,转头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


李叶二人并肩走在街上,李闻天跟着叶无上的脚步随意逛着。
“下月初七的诞辰,你想要什么吗?”叶无上突然转头问李闻天。
李闻天被这一问搞得脑中一片空白:“李局从来不许我们铺张,估计也就是我们师兄弟几个热闹热闹。”
叶无上沉吟片刻,“你等我一下。”转身便踏进了身边的一家客栈。李闻天就靠在客栈门口四处张望,看见一个同样穿着藏剑黄袍的男子蹲在一个卖糖人的摊主旁边一直絮絮叨叨,摊主本人两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糖人。李闻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哟,有什么好看的,”叶无上从客栈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长盒。
“没什么,自己瞎想。”李闻天摆摆手。
叶无上把手中的盒子递给李闻天,“今年名剑大会过后,二庄主为嘉奖我的头筹多许给我了个愿望,我便求了他铸了这把枪,想着作为冠礼送你。”
“冠礼?如今连长歌门都不行冠礼了,你还记着这东西。”李闻天笑着接过来。
“对啊,”叶无上双手抱臂大摇大摆地往前走,“提醒你这干嘛,毕竟到时候连个表字都没有的人又不是我,对吗李闻天。”
李闻天掂了掂手里的礼物,跑上前去勾住叶无上的肩,眼中带着捉弄的趣味:“那就用你来试试这把枪好不好使,怎么样?贤弟。”
叶无上瞅了李闻天一眼摇摇头:“这把枪配你的武功,只怕它更委屈些咯。”


李闻天一直停留到傍晚才回到府中,跑进房间里,发现师兄们都不在,于是拆了包裹着的布,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纸:
“此枪铸成之时,恰逢西湖白鹤飞过剑庐上空,大庄主思此乃大吉之兆,特取名鹤唳。”
李闻天由剑思人,想的入迷,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进来了个大摇大摆走着还吃着饼的师兄。
“哟!这枪好!”师兄突然在身后一嗓子喊出来把李闻天吓得不轻,“小天,这这这,哪来的?”
“护城河里捡的。”李闻天笑着说。
师兄一手拿着饼另一只手随意往身上抹了抹,准备伸向枪:“哟,那赶明儿你再给我捡一把去呗。”
“那明儿你去给杨教头说,看他放不放人。”李闻天笑眯眯地收起了枪,拍了拍师兄的脸,转身出了房门。
师兄哼哧哼哧地在身后咬着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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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开头叶英的故事,来自百度百科。
②关于杨宁的光明寺之战:开元二十七年7月23日,“光明寺事件”爆发,天策府和明教在长安光明寺展开决战。此役中杨宁大显神威,力战护法、枪挑四法王,“天枪”杨宁之名从此名震天下。
③龙飞凤舞:原形容山势的蜿蜒雄壮,后也形容书法笔势有力,灵活舒展。
④唐代腊八:武后和玄宗皆重佛,因此当时是很看重腊八节的。
⑤关于唐代冠礼:隋唐恢复了汉家礼仪,唐天子、皇太子、亲王、品官等,都制定了各种等级的冠礼。不过,实行的并不是很多。经过汉后数百年的冲击,冠礼衰弱之势明显。柳宗元在《答韦中立论师道书》中谈到,“冠礼,数百年来人不复行”。
⑥护城河里捡来的枪:来自战乱天策的日常任务之一。
⑦为什么吃的是饼:唐朝的主食以面食为主,更具体地说,是以饼为主,各种饼多达几十种(其时各种馒头也叫饼,饼的概念比现在大)。在唐代笔记小说《因话录》里就提到“世重饼啖”。各类史书、小说、诗歌里也经常出现各种各样的饼,比如蒸饼、煎饼、胡饼、汤饼等等。

以下为不严谨设定:
⑦关于天策门口的树:营造气氛用的,我也不记得天策门口的树啥样了毕竟当时都是轻功飞走的……
⑧关于剑庐铸枪:其实我也不知道藏剑能不能铸出来别的武器,但是我想藏剑能买到其他门派的武器……
⑨不会写信

有什么不合理的还请谅解指出,鞠躬谢谢啦。

最后的怀念

“不会的,如果还是这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看着他手中紧握着的剑,大呼着跑开。

透过水晶玻璃,我看到了正在熟睡中的人。
他安静地走了过来
“这是——”
“这分明是一样的容颜——”
他眼中的轻蔑无法掩饰的溢出来,而我却被他的坦诚所刺痛。
——“我一直在逃脱那个枷锁,我成功了,你该高兴才是!”
“你逃脱了?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身边围绕着一群什么人?”

不对,你不是那个人。
我扭头看向那人熟睡的样子,我清楚的记得,他安静地闭着眼,睫毛上时不时会落下雪花。如此干净的一个人,如何能与眼前这个人重合?

他仿佛看透了我的思绪,怔了一下,转头嗤笑,那张精致的面容在黑暗中隐没了一半,另一半仿佛带着恐怖的面具。
——“你看清楚,那里从来就没有躺着过人。”
他走进,俯下身,记忆中无比熟悉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嘴角带着讽刺的笑。
——“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想象。”
——“什么都没有,你在等什么?又期待什么?”
——“你不是想让我真实地站在你面前吗?你又害怕什么?”

是吗——
我转头看着空空的地方
“人呢……”
“我明明,看到了,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我都清楚来这里的路。”
那个人是天使啊,他一直在努力用他并不宽广的羽翼小心翼翼地护着所有人。
但是这个人,这个容许别人肆意伤害那些他在乎的人,这个不管不顾那个人所在乎的人,他是恶魔吧。

印象中的身影无法重合,但眼前的身影却逐渐变得远去。
那背影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一如我初见的那天。

不过我也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熟睡的他。
他说的没错,其实他早就离开这里了,揣着梦和回忆一直活在这里的人,是我。
他早已走了出去,早已有了新的生活,放不下过去的人也是我。

是我还没习惯你在新世界里的新的面孔。
所以才会对你突然拿着剑刺来感到奇怪。
我幻想着千万种你醒来后的样子,却从没发现你其实并未沉睡过去。
我想定格时间,好让你明白我从未走远。
但你悄然离开,转身嘲笑着原地的傻子。

我拆下时钟的时针、分针、秒针,期待你看不到变迁
你拿走了时钟的时针、分针、秒针,接成了一把淬了毒的剑。
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我瞬间清醒。

我喜欢上的,怕是个幻影而已。

但是你知道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从来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出来那句


——“鹿晗啊,我真的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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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摇摇头,

——“鹿晗啊,我真的,喜欢过你的。”——


The only secret is I loved you.